# 《欢迎来龙餐馆》怎么做成一篇电影文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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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现状

- 先例：`文章/la-bola-negra/index.md`，图是横排的地铁图（`template: metro`，`site/src/live/la-bola-negra/`），放在正文上方，靠横向滚动看完。
- 设计稿说的接入点都对得上，但它规划的是一个独立产品：八种视图、真实和影片两张地图、人物状态机、全文检索、JSON API。

## 第一轮的建议（已放弃）

把 La Bola Negra 的地铁图抽成靠数据驱动的组件，龙餐馆复用 `metro` 模板：线路是人物，站是场景，换乘站是交汇的场景。

## 横排还是竖排：第一次选了竖排，没过

- 第一次做成竖排：像 `git log --graph`，一个人物一列，一场戏一行，可以展开。作者看了觉得不行，原因有两条：
  - 整块跟着网站的深色终端风格，字小、颜色只有三级灰，读不清；
  - 从上到下一长条，得一路往下滚，看不到全片的样子。
- 教训：图的风格不必跟网站走。要看清楚，图和长段说明需要自己的纸面和颜色。图首先要让人一眼看到全片，细节放到旁边。

## 现在的做法：一屏总览 + 一张场景卡

- 横排：左边一列人名，每个人一条彩色的线，一场戏一列，按章分组；不在场的地方只剩一条淡虚线，谁在中途断掉一眼就能看出来。线下面用弧把互相呼应的两场连起来。25 场一共约 570px 宽，在文章栏里不用滚动就能看到全片。
- 图下面是一张场景卡：章、编号、标题、一句话、在场的人（带颜色）、说明、呼应（可以跳过去）。点一列、按「上一场 / 下一场」或左右方向键都能换场；点左边的名字只看这个人，这时「下一场」只在他在场的戏之间跳。
- 自己的纸面：浅色纸底，颜色写成 `.rd-story` 上的自定义属性（La Bola Negra 的 `.metro` 也是这样做的），六个人物用六种分得开的颜色。正文用衬线 15px，标题 20px。
- 手机上人名列固定不动，图在自己的框里横向滚动，选中的那一场会自动滚到中间，整页不横向滚动。
- 块的数据格式没有变（`@line` `@chapter` `@scene` `@echo`），只改了画法（`site/src/live/storyline.ts`）。开发时用 `/storylines` 看效果。
- 网站整体有一层 CRT 扫描线（`style.css` 里电视的玻璃）。作者要求图表块上不盖，并且要有开关：现在带 `data-clear-glass` 的块上，玻璃的 mask 会挖一个洞，洞跟着滚动走（`site/src/glass.ts`）；命令 `/glass on` 盖回去，`/glass off` 露出来，默认不盖，选择记在本机。

## 第三版：线要弯，地图和背景要做

作者看了横排的版本，说两件事：线都是笔直的，看不出人物在一起；设计稿要求的文化背景、历史和地图都没做。

- 叙事图（narrative chart）：一场戏一列，在场的人在这一列收拢成一束，散场再分开；线从这个人第一次出场开始，到最后一次出场为止，末端写他怎么离开（`@end`）。左边一开始就在的人，名字排在页边，用虚线引到线头，免得挤在一起。
- 意象（`@motif`）：饭、火、勺子、孩子、家、边界六个按钮，点一个，它出现过的场次一起亮。
- 两张地图分开做，是两个块：
  - `atlas` 是真实地理加年表。底图从 Natural Earth 1:50m 切一小块（伊拉克周边，二十多 KB），地点按经纬度标，事件挂在地点上；`@span 2003 2007` 之后的事件变灰，标「以后」，2014 年的「伊斯兰国」不会被读回 2003 年。巴哈塔不上这张图。
  - `filmspace` 是影片空间：几个方框只表示谁挨着谁，猜的位置画虚线，移动按片中先后编号，图上永远写着「影片空间 · 非实测地理」。
- 词条用 Markdown 写，每条分「史实 / 片中 / 读法」三行；人物的起点、转折、终点是一张表。设计稿要的「词条第一次出现的场景」现在只写在「片中」一行里，没有做成可以跳转的链接。

## 第四版：场景和故事线合在一起，地图讲背景

作者看了第三版，说三件事：场景和故事线是两块，应该合并；一场一场分开的卡片像 PPT；地图应该是历史、宗教和各种事件背景的真实内容。

- 影片空间那张示意图拿掉了，片中的地方变成故事线上的横带（`@place`，从上到下：东北、龙餐馆、孤儿院、城里、拘押中心、据点、往边境的路）。一场戏写 `@地点`，这一束就落进那条横带；不在场的人留在上一次出现的地方。所以线跳横带就是人走了，「谁在哪儿」和「谁跟谁在一起」在同一张图上。
- 场景卡和上一场/下一场去掉了。各场的说明按章连着排在图下面，图钉在屏幕上方，读到哪一场，那一列就亮；点一列跳到那一场。手机上图是一个固定高度的窗口，跟着当前那一场上下左右移动。
- 真实地图分四层：历史（乌尔、巴比伦、尼尼微、巴格达建城，到 1979 年萨达姆上台）、宗教（纳杰夫、卡尔巴拉、萨迈拉，什叶派和逊尼派的分布，继承之争，禁酒）、族群（库尔德人、基督徒、雅兹迪人，安法尔、哈拉布贾、辛贾尔）、战争（1980 到 2014）。原来的 Markdown 词条拆进了对应的层，每条还是分史实、片中、读法。大片的分布用斜体字写在图上（`@area`），不画边界线，免得假装精确。时间跨度在一百年左右以内的层才有时间轴，历史层从公元前到现代，只按顺序排。
- 教训：上一版是把设计稿列的东西逐项做出来（叙事图、影片空间、地图、词条、人物表），每项一个块。作者要的是同一件事的不同侧面放在一起看：人的走动本来就是故事线的一部分，背景本来就是地图的一部分。

## 第四版之后：轨迹图是硬套上去的

作者看了第四版，说有种强行用轨迹图的感觉。回头看，问题不在画法，在先选了形式再塞内容：

- 叙事图适合几条线真正平行、交错的片子（群像、多视角）。《龙餐馆》是一个人的路：徐福、俊生、赛夫三个人几乎一直绑在一起走，其他人只在几场里出现。画出来就是一束线在挪位置，图说的话很少，真正的东西都在文字里。
- 形式是从设计稿和 La Bola Negra 的地铁图那里继承来的，每轮反馈都在这个形式上修补（弯线、横带、连续阅读），没有回头问这部片子本身是什么形状。

这部片子自己的形状：一条绕回原点的路，每一站都有一个厨房。东北的小饭馆、龙餐馆的后厨、拘押中心的厨房、据点的厨房、逃亡路上那一顿、二十年后重开的龙餐馆。饭在每一站的意思都变了一次。

当时提的下一版：

- 正文按「几个厨房」分节写成文章，每节讲这个地方、这段时间、灶台边站着谁、饭在这里是什么。人物的去留写在文字里，在哪一节离开就在哪一节交代。
- 开头只放一张很小的路线图：几站排成一个回到原点的环，标出谁在哪一站离开。不做交互，一眼看完。
- 背景不单独成一个大块，挂在正文旁边：讲到卖酒时旁边是禁酒，讲到拘押时旁边是阿布格莱布。真实地图保留，作为文末的参考，条目和正文的节互相能跳。
- 叙事图块留在网站里给真正的群像片用，这篇不用。

## 剧照：这一版不放

素材包里的 F01–F08 是新闻稿转载的宣传图，标着「需授权」，所以文章里一张图都不放，图形全是自己画的。La Bola Negra 用的是预告片截图，两部片的规矩是否要统一，以后再定。

## 第五版之前：设计稿是 ChatGPT 写的，先弄清片子本身

作者说明：素材包里的设计稿和场景表都是让 ChatGPT 生成的，不用照着做，要先有自己对这部片的理解，再和它对照；文章里也不要出现「待核」这种东西。说不准的就不写。

前四版的场景、人物、意象几乎都是从设计稿搬来的，有几处其实是错的（比如扎伊德的妻女是谁杀的）。这次对照的材料：澎湃、上观、人民日报的影评，Shanghai Daily 的英文影评，北青的路演报道，百度百科的演员表和幕后，豆瓣一篇讲细节的长评，原型刘磊的自述。

### 我理解的这部片

一个只想挣钱回家的东北厨子，被一场他不关心的战争一步步卷进去，最后带着一车孩子逃出来。片子真正讲的是一条因果链：战争制造孤儿，孤儿被拿去做人肉炸弹，炸弹又制造新的仇恨。徐福一直想站在这条链外面，片子让他站不住。

按片中先后：

- 开场先给结尾：孩子们排队上车，扎伊德靠在车边已经死了，赛夫在队里。看上去像梦，看完才知道是结局。
- 东北：徐福为还债离家，哄女儿，母亲还在。
- 龙餐馆：扎伊德是水电部门的官员，为了给患癌的女儿凑钱，和徐福合伙开店；大堂经理马俊生是孤儿出身，女友丽娜在孤儿院工作。徐福第一次给扎伊德试菜，扎伊德嫌咸，徐福不让。餐馆排长队，电视里在播美国要打的新闻，没人当回事。前一晚徐福用边角料做了一锅牛肉烩饭，俊生说可以上菜单，徐福说边角料上不了台面。
- 打起来以后：俊生带孤儿院的孩子躲进防空洞。美军进城，华裔美军士兵托尼来店里发现有酒，龙餐馆白天炒饭、夜里成了卖酒给美军的酒吧（这一段取自原型刘磊：2003 年在巴格达，地下市场两美元一瓶的威士忌，进绿区卖十美元）。托尼是熟客，赛夫摸了他的枪，他发火，又哭着说想回家。
- 收赛夫当徒弟：街上的孤儿赛夫常来找吃的，和徐福不对付，后来拜师；徐福教他发芽的土豆有毒；俊生熬了几个晚上给他的厨师服绣上名字。
- 扎伊德：一个倒卖药品的美国人想敲他，他顶回去；之后他家被放火打枪，妻女死在美军支持的什叶派武装手里。扎伊德消失，成了极端组织里代号「工程师」的人。他在托尼站岗的教堂检查站放了一辆炸弹车，要炸那个美国人，同时炸死了托尼和排队过关的平民。
- 被抓：徐福和俊生被当成恐怖分子嫌疑人抓走，审他们的美军说：你的合伙人炸死了你的朋友，你还说战争和你无关？
- 据点：最后他们在「校长」阿里的据点里做饭，阿里在训练孩子去做人肉炸弹。俊生不忍心，把发芽的土豆做进孩子们的饭里，孩子们吐了，任务做不成。阿里来找徐福算账，俊生站出来说是自己没糊弄过去，被一枪打死。
- 逃：徐福开一辆客车带着二十多个孩子逃出来，路上一群骆驼在跑。扎伊德在一个小山村找到他，还是说他做的饭太咸。
- 二十年后：那锅边角料烩饭成了「徐福烩饭」，赛夫接过了勺子。

几个我觉得是片子骨头的东西：

- 饭的意思一路在变：还债的手艺，赚钱的生意（卖酒），把他卷进去的门路，被拿来救人的武器（发芽的土豆），最后是留给下一代的东西（烩饭、勺子）。导演的说法是：地方不正常了，人也不正常了，但吃饭替代不了，它是正常的事。
- 「咸」说了两次，第一次是口味，第二次是说徐福救孩子这件事。
- 「边角料，上不了台面」和战争新闻在同一个镜头里，结尾这锅边角料成了用他名字命名的菜。
- 最底层的人都在被摆布：托尼为钱当兵，和被阿里送去门卫岗的孩子一样。
- 俊生一开始就是好人，徐福是慢慢变成他的。导演说他最想当的是马俊生。
- 片中只说「中东某国」，没有点名伊拉克。时间、美军、绿区、原型都指向 2003 年的伊拉克，但这是片外的信息，文章里要分开说。

### 和设计稿对照

| 设计稿 | 对照后 |
|---|---|
| 六章、二十五场的分法 | 设计稿自己排的。真正的顺序是先给结局再倒回去，设计稿没有提开场这一笔 |
| ①离别饭 | 有离家、哄女儿；离家时吃了什么饭，没有材料，不写 |
| ②婚宴 | 没有材料，不写 |
| ②撤离抉择 | 徐福第一反应是怕、想走，有；具体怎么选的没有材料 |
| ②外国顾客、灰色贸易 | 对，就是托尼和美军，卖的是酒，有原型 |
| ③扎伊德家庭创伤 | 对，但设计稿和前几版都没写清：是因为他顶了倒卖药品的美国人，被美军支持的什叶派武装杀害。前几版写成「美军士兵报复、被炸死」，是错的 |
| ③托尼之死 | 对，而且是扎伊德的炸弹车，这是全片最要紧的因果，设计稿只当一场戏 |
| ③被捕、监狱厨房 | 对：三人以走私武器的嫌疑被带走，徐福在拘押中心的厨房干活、被摩根审讯（上海日报） |
| ④劫狱 | 对：武装分子攻下监狱，「校长」把三人带走（上海日报）。第一次对照时漏看了，以为没有材料 |
| ④童军训练 | 对：阿里训练孩子当人肉炸弹 |
| ④贾马尔「寻求归属与英雄身份」 | 演员表里有贾马尔，但没有材料说他就是背书包的那个孩子，文章里不点名 |
| ④赛夫思想转折、赛夫伤残、「极端教育」 | 伤残没有材料。据点里被训练、想跟武装小队走被徐福拽回来，有（上海日报） |
| ⑤马俊生的选择 | 对，具体是发芽的土豆，然后被阿里打死 |
| ⑤边境追逐 | 有开客车带孩子逃、往边境去；「追逐」没有材料 |
| ⑤烩饭 | 对，而且源头是开头那锅边角料 |
| 扎伊德「复仇与迟来的善意」 | 复仇对；结尾在山村找到徐福、开场里他已经死在车边，这两件事有，「善意」是一种读法 |
| 「张嘴」那句台词 | 没有材料，不写 |
| F08 徐福和赛夫包饺子 | 只是一张宣传图的说明，片中有没有这场不知道，不写 |
| 意象：饭、火、勺子、孩子、家、边界 | 饭、火（灶火和炮火交叉剪辑）、勺子、孩子、家（托尼想回家）都站得住；「边界」太空。设计稿漏了片子里真正的几个物件：发芽的土豆、「太咸」、边角料烩饭、电视里的新闻、绣着名字的厨师服 |
| 真实背景放进伊拉克古代史、宗教、族群 | 片子用到的是 2003 年的战争、禁酒、绿区、教派武装、儿童兵。古代史和库尔德、雅兹迪那几层离片子远 |

### 由此想到的文章方向

- 骨架不用场景表，用那条因果链：卖药的美国人敲诈 → 扎伊德妻女被杀 → 炸弹车 → 托尼死 → 徐福和俊生被抓 → 阿里的据点 → 发芽的土豆 → 俊生死 → 逃。这条链才是这部片的「图」，画成一张静态的小图就够，不用交互。
- 正文按饭写：边角料烩饭、太咸、卖给美军的酒、发芽的土豆、徐福烩饭。每一节讲这样东西在那时候是什么，人物的去留跟着写。
- 背景只留和片子直接相关的：2003 年的战争、绿区、教派武装、禁酒、儿童兵，再加两个原型（刘磊、陈宪忠）。写清楚哪些是片里的，哪些是片外的。
- 文章里不出现场次编号，也不出现「待核」；说不准的不写。

## 第五版：边角料，上不了台面

按上面的方向重写了 `文章/long-restaurant/index.md`，标题改成「边角料，上不了台面」：

- 开头一段讲开场先给结局；然后是「一条链」，用 `mermaid` 流程图画因果链，十环，竖排，手机上也不用横滚。
- 正文按饭分节：边角料、太咸、夜里的酒、发芽的土豆、还是太咸、徐福烩饭。人物的去留跟着饭写。
- 「片外」一节：巴哈塔不是巴格达（地图只留战争、教派与禁酒两层，条目不写场次）、两个原型（刘磊、陈宪忠，取自百度百科）、徐福这个名字。
- 文章不再用 `storyline` 块，块留在网站里；块的「待核」写法（场次和地点后面的 `?`）一并去掉了。
- 资料里有一处对不上：上海日报说俊生「死在出逃途中」，豆瓣长评说他因为发芽的土豆被阿里当场打死。后者更具体，两者都把他的死放在出逃之前那一段，文章按后者写，不写「出逃途中」。

## 第六版：正文旁边钉一张地图（做到一半，方向改了）

作者的想法：链条下面，正文旁边钉一张地图，像目录一样，读到哪一段，地图的焦点就移到哪里。

- 我先理解成「片中的地方」：东北 → 龙餐馆 → 教堂检查站 → 拘押中心 → 阿里的据点 → 小山村，排成一圈的示意图（`route` 块），读到哪一节亮哪一段路。做出来了，1280 两栏、375 顶上一条，检查都过。
- 作者纠正：要的是**真实的历史事件放在真实的地图上**。片中的地方是虚构的，本来就不该上地图（网站 DESIGN 里也是这么定的）。
- 所以新的做法是：把「片外」里那张伊拉克地图（`atlas`）挪到正文旁边钉住，每一节对上几条真实的事，读到这一节，地图亮这几条的地点、展开这几条。示意圈不用了。

各节初步对的事（片子不给日期，只是「片中这一段对应的现实」）：

| 节 | 真实的事 |
|---|---|
| 边角料 | 2003-03-20 联军入侵（烩饭做在开战前一晚） |
| 太咸 | 2006 萨迈拉清真寺被炸后的教派仇杀；谁是多数 |
| 夜里的酒 | 2003-04-09 巴格达陷落、绿区与战时经济、禁酒、2003-08 联合国驻地卡车炸弹 |
| 发芽的土豆 | 2004 阿布格莱布、孩子和武装组织 |
| 还是太咸 | 2007 流离失所，安曼、大马士革 |
| 徐福烩饭 | 2014 摩苏尔，提醒后来的事不能挪回来读 |

作者又补了一句：剧情放在开头，像 La Bola Negra 那样（整部片的结构图在最上面，往下才是文章）；剧情不占正文。正文只做三件事：分析这部片、讲阿拉伯世界的历史背景和各种政治冲突、这部片意味着什么。所以上面那张「节 → 事件」的表作废，正文要按历史和冲突重新分节，地图条目跟着正文的节走，不再跟着「饭」走。

### 开头的剧情模块：用什么图（提案，未定）

作者要求开头的剧情是一个能操作的模块，不是一张死图；也不必照搬故事线。

我的判断：故事线图（人物是线、地点是横带）这部片用不上。几乎所有人都跟着徐福走同一条路，线全捆在一起，看不出东西，所以上一版显得硬套。这部片真正在变的是**人和人之间的关系**：扎伊德从合伙人变成炸死托尼的「工程师」；赛夫从偷吃的孩子变成徒弟，差点成了人体炸弹，最后当了掌勺的；托尼从敌意变成熟客，最后死在检查站。还有一个贯穿全片的东西：孩子们在不同的大人手里传来传去（孤儿院 → 餐馆 → 拘押 → 据点 → 徐福），谁给饭吃就跟谁走。

提案：以徐福为中心的关系图，加一条按剧情阶段走的刻度。

- 线上写的是两人之间**递过去的东西**：菜（太咸）、合伙的钱、酒和美元、手艺（勺子）、书包、发芽的土豆、审讯。和文章「按饭讲」的思路接得上。
- 拖动或点击阶段，线随之出现、改名、断掉；离开故事的人变灰，标上在哪里、怎么离开的。
- 「孩子们」是一个会移动的节点，每个阶段换到当时管他们的人身边。
- 点一个人，看他这一路关系的变化；点一条线，看是哪几场。图下面是这个阶段的剧情短文，所以剧情全收在模块里，不占正文。

作者追加：给这些东西配像素画风、中等大小的图标。我的看法：

- 赞成，但只画**物件**，不画人。人物仍然只写名字：给真演员画像素小人容易显得卡通化，而这是一部有死人、有儿童人体炸弹的片子。
- 物件清单（十个左右）：边角料烩饭、盐（太咸）、酒瓶、美元、勺子、书包、发芽的土豆、电话（一分钟电话）、炸弹车、客车、红餐布叠的花、猫（托尼喂的）。
- 大小：16×16 的格子，线中间画成 32px（放大 2 倍），阶段说明的标题旁画成 48px（3 倍）。
- 做法学实验台的器材库：网站里放一个图标库，每个图标写成字符格加一套少色调色板，画成 SVG 方块（放大不糊，跟纸面配色走，不需要图片文件）。文章的块里只写图标的名字。
- 语气：两三种墨色，不做跳动的动画。炸弹车和书包照常画，不做可爱化处理。

第一批像素图标样稿（在对话里画的，还没进网站）：边角料烩饭、盐、酒、美元、勺子、书包、发芽的土豆、炸弹车，16×16 格，印在故事线同款的纸上，用纸面墨色加红、赭、棕、绿、蓝。另外试了放在关系线中间的样子（2 倍，32px）。

## 第七版：关系图 + 钉住的真实地图（已做进网站）

- 新块 `relations`（人物关系）：`site/src/live/relations.ts`。第一个 `@person` 坐中间，其余排一圈；`@stage` 一段剧情，`@tie` / `@cut` / `@out` / `@in` / `@hold` 写这一段里关系怎么变。线中间是 32px 的像素物件，新递出去的是红的，断了的是虚线，离场的人变灰，「孩子们」挪到当时管他们的人旁边。点人或点线，右边换成它一路的经过。
- 像素图标库：`site/src/live/pixel/icons.ts`，16×16 字符格，十种墨色，画成 SVG 方块。用到了烩饭、盐、酒、勺子、书包、土豆、炸弹车、电话、客车；美元、花画了没用上。
- 示意圈块 `route` 删了：上一版用它画「巴哈塔示意圈」，作者说的是真实的事放在真实的地图上，它就没有用处了。
- 地图块 `atlas` 加了 `@follow 节标题 | 条目…`：写了 follow 的地图从块的位置挪到正文旁边钉住（宽屏是右侧 320px 一栏，手机是顶上一条，点「地图」展开），读到哪一节，图上只亮那一节说到的地方。
- 文章结构：开头两段 → 关系图（七段剧情，全文剧透都在块里）→ 「下面讲片子没有明说的那一半：真实的伊拉克」→ 钉住的地图 → 巴哈塔是哪里、解散军队之后、逊尼派和什叶派、酒、拘押、孩子、出走、没有你们哪来的恐怖分子（链）、边角料、两家真的中餐馆、徐福这个名字、出处。
- 1280 和 375 都看过，测试、类型检查、设计检查都过。文章还没公开。

## 还没想通的

- 太咸那一节对 2006 年的事，时间上会不会误导：片子里扎伊德家出事在占领初期，教派仇杀最凶是 2006 年以后。
- 叙事图块（`storyline`）这篇不用了，留给哪篇群像片。
- 剧照的规矩要不要和 La Bola Negra 统一。
- 关系图七段够不够：托尼和赛夫的敌意、丽娜都只在文字里，图上没有线。
- 美元和花两个图标要不要用上（托尼的酒钱、红餐布叠的花），还是删掉。
- 手机上关系图在上、阶段说明在下，一段要上下滚两次，是不是要把说明折起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