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网站就是一个 shell

> source: 想法/草稿/网站就是一个shell.md

> 这是 AI 整理，不是作者原话。2026-10-29 作者定了方向，已经按下面的「决定」做进 site/。

## 作者的要求

> 我希望做任何操作的时候，都能在终端中显示一条命令，让用户清晰地感知到，整个网站的各种用户态操作都是一个「shell」，实际的操作都是有命令行作为接口的，而命令行本身在几十年前就是主要用户与计算机交互的方式(shell)，但现在的AI时代，这种操作以一种更高级的方式回来了

## 现状（2026-10-29 看代码）

- 跳转已经是命令：链接、字母键、浏览器前进后退都走 `travel()`，提示符打出 `/articles --topic 评论`，带 spinner 和 `✓ 120ms`。URL 和命令可以互相转换（`cmdFor` / `urlFor`）。
- 但大约 30 处点击直接改 DOM，不经过命令层：唱片机的针和面、搜索浮层、帮助浮层、想法卡片「显影」、胶片放大翻页、文章内的选择题和折叠、API 弹窗、复制。
- 所以现在的回显是「旁白」：命令层跟在操作后面描述它，而不是操作本身。

## shell 当年到底是什么

黑底等宽字只是外观。shell 真正给人的是四样东西：

1. 可命名：每个动作都有一个能写下来的名字。
2. 可重放：历史就是日志，敲同一行得到同一结果。
3. 可组合：一个命令的输出是下一个的输入。
4. 人和程序同一个接口：脚本敲的和人敲的是同一行。

GUI 赢在可发现（看得见、点得到），代价是丢了这四样。AI 时代回来的不是「敲命令」，而是这四样：人用自然语言说意图，Agent 把它翻成一串命令执行，命令作为**回执**展示出来（Claude Code 里的 `Bash(git status)` 就是这样）。人不必会写命令，但看得见命令。命令从「输入」变成了「可读的证据」和「人与 Agent 之间的契约」。

## 由浅到深的四层

| 层 | 做法 | 本站 |
|---|---|---|
| 0 外观 | 终端样式 | 有 |
| 1 回显 | 操作之后打出对应命令 | 跳转有，页内操作没有 |
| 2 命令是唯一入口 | 每个状态改变都是一个命令对象，按钮只是「发命令」，只有调度器能改状态；回显不可能撒谎 | 没有 |
| 3 同一接口给 Agent | 人看到的命令就是 Agent 能调用的命令（命令清单 JSON / llms.txt / WebMCP）；自然语言进来，先显示翻译出的命令，再执行 | 有半截：小模型路由只选页面 |

作者要的是第 2 层，「更高级的方式回来」指的是第 3 层。

## 要先定的几条规则

- **什么该回显**：会改变状态、值得撤销/重复/分享的「动词」回显；连续的「姿势」（滚动、悬停、拖动中）不回显，拖动结束时只记一条（`/speed 45`、`/seek 1:20`）。
- **回显必须诚实**：任何回显出来的命令，从空白状态敲一遍要得到同样的界面。这可以写成测试：遍历命令表，执行 → 序列化状态 → 比对。
- **不打扰阅读**：页内操作只更新提示符那一行和历史，不弹 sheet、不滚动。
- **自然语言是第一公民**：输入「放点安静的歌」→ 先灰字显示 `/play B`，再执行。这样命令行同时是一本对照词典：用户不学也能看懂，看多了就会了。
- **历史即日志**：`/history` 列出本次会话全部命令，`/export` 已有，可以导出成能重放的脚本（`me.api < session.sh`）。

## 开放问题

1. 第 2 层要重构 app.ts 的事件处理：一次改完，还是按区块（唱片机 → 浮层 → 想法 → 文章内控件）逐步迁？
2. 自然语言翻命令要不要扩到所有命令（现在路由模型只选页面）？涉及把更多句子发给第三方模型，同意流程要重写。
3. 命令清单要不要公开给访客的 Agent（第 3 层）？
4. 命令名用斜杠（`/play`）还是更像真 shell（`play`、`vinyl play --side B`）？

## 作者的决定（2026-10-29）

> 1. 一次性重构
> 2. 覆盖所有命令
> 3. 要
> 4. 要求更像真的shell
>
> 但是，你可以让命令行里的`/`, `@` 有agent时代的用法
> 我需要终端成为这个网站的底层引擎

## 做成了什么（AI 整理）

- **一个入口**：`src/app.ts` 的 `exec(line, via)`。点击、按键、粘贴的脚本、路由模型、访客的 Agent（`meapi.exec`）都变成一行命令交给它；终端留下这一行和来源（`# 点击`、`# 按键 T`、`# 路由模型 … 翻译「…」`、`# Agent`）。
- **语法**（`src/lib/shell.ts`，人、路由模型和 Agent 共用）：
  - `cd ls open vinyl grep bat …` 这样的裸命令对内容做事，像真 shell；页面路径就是网址，`/articles?topic=评论` ⇄ `cd /articles --topic 评论`。（2026-10-29 晚些时候改成了文件系统，见下面「第二版」。）
  - `/help /history /model /commands /export /theme /keys` 是给终端自己的，像 Claude Code 的斜杠命令。
  - `@文章/illinois`、`@音乐/Illinois`、`@想法/数学` 指作者仓库里的东西，路径和仓库文件一致，像 Claude Code 里 @ 一个文件；打 `@` 会弹出补全。
  - `a && b` 先后执行；`#` 后面是注释。
  - 不是命令的一句话交给 `ask`：先按名字精确匹配，再（征得同意后）让路由模型翻成命令，最后本地规则；翻出来的命令先显示再执行。
- **路由模型**从「只选页面」变成「写一行命令」：只能用命令表里开放给 Agent 的命令，每个 `@` 都要在站里真实存在，最多三条，否则退回搜索。
- **给 Agent**：`/api/commands.json`（语法、命令、全部 @ 引用），`llms.txt` 里也指过去。
- **可重放**：`/history` 列出这次来访的全部命令，`/export` 存成 `me-api-session.sh`，贴回提示符逐行重放。
- **边界**：J/K 选中、滚动、收起输出只移动视线，不留命令；文章和活文章内部的小部件是文章自己的控件，暂时不走命令。

## 还没答的

- 文章内部的小部件（选择题、歌词批注、项目截图轮播）要不要也变成命令？
- 路由模型走 OpenCode Go（`deepseek-v4.1-flash`），只在服务器配了 `OPENCODE_API_KEY` 时才可用；本地开发时说人话只走本地规则。Go 写明是给编码 Agent 用的、会监控滥用，拿来给网站访客翻译命令算不算合规，还没确认。
- 输出多了以后，非首页的「输出」抽屉会不会太常弹出来？现在只有回答成文字的命令才弹，点击和按键只静静记一行。

## 第二版：终端是桌面，页面是程序（2026-10-29）

作者的要求：

> 现在为整个终端做 UI还有审美上的优化。我希望这个终端内部有丝滑的动效，能及时、清晰地弹出详细的信息提示窗口，还有较为智能的命令提示。
> 我希望它有一个比较好的用户引导。不光是我自己，还要让访问这个网站的人，即使他不会命令行，也能根据引导轻松地访问里面的内容。还有一些可能更详尽的东西。
> 我希望这个终端的命令能够使用各种占位符，比如 XATTR 这样的命令，或者 GREP 管道符。如果在界面中输出一些内容，就使用 CAT 或者别的命令。现在这个网站里，大部分你都使用 CD 来进入某个目录。但我其实希望网页的主界面更像真正的终端逻辑：它不仅需要你能够跳转到某些页面，而是在终端中输入后，直接显示在屏幕里。

作者在三个方案里选了「终端是桌面，页面是程序」。做成的样子（AI 整理）：

- 网站是一个文件系统：`~/文章` `~/想法` `~/项目` `~/音乐` 是目录，`~/关于` `~/时间线` `~/未答之问` 是文件，每个 `@引用` 也是文件。
- `cd` 只换当前目录；`ls [-l]` `cat` `head` `tail` `grep` `wc` `sort` `xattr` `tree` `pwd` 都在终端里出结果，`cat` 一篇文章就在终端里排版阅读。
- `a | b` 管道：`ls -l ~/文章 | grep 评论 | wc -l`。
- `open` 用整页程序打开（阅读页、唱片机、想法流），`q`/`Esc`/`exit` 回终端，历史还在；导航栏和链接变成 `open …`。
- 提示符：输入时上色；灰字猜下文（→ 或 Tab 接受）；命令还缺的参数显示成 `<占位符>`；补全菜单旁边有一栏详情（用法、例子，或文件的类型、日期、摘要）；鼠标停在条目上弹出详情卡。
- 引导：首页给五个能直接点的命令，第一次来的人先看到 `/tour`；`/tour` 一步一步把命令打进提示符再执行，Enter 下一步。

还没答的：

- 文件系统要不要再深一层（比如 `~/文章/illinois/` 下面列出章节，`cd` 进一篇文章）？
- `cat` 一篇很长的文章会把整篇打进终端；要不要像 `less` 一样分页？

## 第三版：终端不在底下，导航栏去掉（2026-10-29）

作者的要求：

> 还是不够，还是没有达到我的预期。我想要的是一个更加智能。而且动画效果更丝滑的以现代化终端为核心的网站。现在输入命令确实可以得到一些候选列表，但我希望在此基础上加上一些图标，就像现代化的工具，比如 EZA 这样的。还有就是，我希望在这个网站中进行各种操作时，能够更明显地看见终端里到底运行了什么。也许需要再增强一下终端的界面，或者可以用更灵活的呈现方式。另外，我认为只把它放在最下面可能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。不一定需要将它固定在下面，而且导航栏甚至也是不需要的。我不知道你认为怎么做比较好。

AI 的判断和做法（AI 整理）：

- **终端是一个面板，不是页脚。** 在 `~` 它占满整屏，提示符跟在最后一条输出后面，输出多了才贴到底。`open` 一个程序后：宽屏（≥1100px）终端变成左边一栏，程序在右边，两边同时看得见；窄屏终端收成程序下面一条（提示符加一行「接下来」），有文字输出时向上展开，Esc 收起。
- **去掉导航栏，页头变状态栏**：阿皮、当前目录（每段能点回去）、刚运行的命令（转圈 → ✓/✗ 和耗时，点它跳到那条命令）。原来导航的字母键保留。
- **每条命令是一个块**：在哪个目录跑的、这一行、来源（点击/按键/Agent/路由模型）、✓ 或 ✗、耗时；停上去可以再跑一次或复制，点块头收起。这样做任何操作都能清楚看到终端跑了什么。
- **像 eza 的图标**：每类东西一个 8×8 像素图标（目录、文章、活文章、唱片、项目、想法主题、题、重编、页面程序），出现在 `ls`、`ls -l`、`tree`、补全菜单、详情卡和「接下来」里；`ls -l` 前面加 `dr-x` / `.r-x` / `.r--` 一列。
- **补全更聪明**：模糊匹配（像 fzf，匹配到的字母标出来，常用的排前面）；打错一两个字母（`lss`、`gerp`）提示正确的命令；打一句话时菜单先显示本地规则会把它翻成哪一行。
- **「接下来」一行**：提示符下面按当前目录和打开的程序给几条能直接点的命令，不会命令行的人也能一路点下去。

还没答的：

- 宽屏时终端栏能不能拖宽、拖窄，或者整个收起？
- 程序打开时，窄屏的「接下来」一行加上提示符占了一百多像素，读长文时要不要再收成一条细线？

## 第三版之后的修改（2026-10-29）

作者对上面两个问题的回答和新的要求：

> 要做
>
> 然后滚动条做改进，不要用原生默认的滚动条，或者有没有更好的方案
> 终端还需要为更好的输入体验改进，比如这里出现的选项，按正常逻辑看，这里高亮了，就应该可以直接通过回车来访问。但是目前直接按回车会有问题的。
> 导航栏没了对于一些页面的访问没有了指示，而且原本显示在导航栏里的快捷键字母也不知道了，如何解决这个问题？上方的栏可以放更多的内容，但是现在只有上一条执行的命令和右上角的一些状态信息

做法（AI 整理）：

- 宽屏的终端栏可以拖宽拖窄（记在浏览器里，双击复原）；手机上往下读时底下那条收成一行，只显示上一条命令，往上滚或点它就回来。
- 滚动条：细、没有轨道，平时看不见，鼠标停上去才显出来，滚动时更亮一级。比完全隐藏好：位置感还在，又不抢眼。
- Enter：正在打一个词时第一项是亮的，Enter 就取它；行完整就直接跑，还缺词（比如 `grep`）就填进提示符等你打。打完空格或者说一句话时没有亮项，Enter 跑打出来的那行。`commands` 这类不带斜杠的也能直接跑。
- 页头改成 tmux 那样的状态栏：左边是位置标签 `~ 关于 项目 文章 想法 音乐`，每个带字母键，点了是一行 `open …`；打开的是文章这类不在标签里的程序时，多一个带 × 的标签。右边是当前目录和刚跑的命令。
- 直接从外面打开一篇文章时，左边的终端栏也会先打招呼，并留下 `open @文章/… # 地址栏` 这一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