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终端和电视：一条命令的输出该去哪里

> source: 想法/草稿/终端和电视-命令输出到哪里.md

## 问题

> 很多网站都做过模拟电脑、模拟显示屏，在屏幕里玩游戏。我想更进一步：我的网页大部分互动都是命令行，而命令行一般只把文字输出在终端里。把这些命令梳理一遍：如果要和这台电视交互，最好怎么重新设计？

## 已经做到的（第一版）

上一版定了一句话：**终端是键盘，电视是显示器**。落下来的是四条特例：

- `cd` 换台；
- `cat` 把文件放上电视，终端只留一行回执；
- `grep 词 文件` 的命中留在终端，同时在电视上标出来；
- `open` 镜头推进，人走进电视里读。

另外还有 `/paper`（屏内暖白纸）、电视贴边、`play` 插卡带。

问题在于这四条是**一条一条约定出来的**。其余三十多条命令仍然各走各的路，访客没法从一条命令推出下一条会怎么样。

## 现在还不一致的地方

| 命令 | 现在去哪 | 不对劲在哪 |
|---|---|---|
| `bat` | 终端里打出整篇源码（几百行） | 给人看的长内容却挤在终端里 |
| `curl` | 终端里打 80 行 JSON | 同上；而且 JSON 也是「这一台」的一种样子 |
| `grep 词`（不给文件） | 终端里一大块带上下文的命中 | 和 `search 词` 几乎是同一件事，`search` 却是上电视的 |
| `find` | 终端列表 | 和 `search` 一样分裂 |
| `tree @文章/x` | 终端里打章节结构 | 电视左边的分辨率栏画的就是这个 |
| `w 词` | 终端里一张词卡 | 卡片是给人看的东西 |
| `screen` `develop` | 只有当时那一台在电视上才有效，否则报错 | 命令属于哪一台，访客看不见 |
| `zoom` `visual` `/paper` | 改电视，终端打一行回执 | 反馈出现在离变化很远的地方 |
| `keg` | 炸「这一屏的条目」 | 不清楚指终端还是电视 |
| `play` | 游戏接管键盘 | 键盘现在归谁，屏幕上没有标志 |

## 重新设计：五条规则代替一张特例表

### 1. 电视就是 `$PAGER`

真正的 Unix 本来就有这条规则：`git log` 输出到终端（tty）时交给分页器 `less`，接进管道时才出纯文本行。网站照搬：

- **命令的结果是行，或者在管道里** → 打在终端。比如 `ls`、`wc`、`xattr`、`pwd`、`head`、`sort`，以及 `a | b` 里的 `a`。
- **结果是一篇东西、一张图、能操作的界面，或超过一屏（约 12 行）** → 交给电视。终端只留一行回执。

这样 `cat` 不再是特例，而是这条规则的第一个例子。`bat` `curl` `tree @文章` `grep`（多文件）`w` 都按同一条走。访客学会一次，就能预测所有命令。

回执统一成一种格式：

```
▸ 电视 · 台名 · 输入 · 一个接下来能做的命令
▸ 电视 · 铁的比色测定 · 源码 312 行 · bat 回到画面
```

### 2. 重定向：想去哪就去哪

默认去处由规则 1 决定，访客也可以自己指定，写法就是 shell 本来的写法：

- `命令 > tv`：强行放上电视。比如 `ls -l ~/文章 > tv`，`echo 你好 > tv` 是在电视上打一行字幕。
- `命令 | less`：同上，给熟悉 shell 的人用。
- `cat tv`（或者 `cat %`）：把电视上现在的东西变回行，接进管道。比如 `cat % | grep 高斯 | wc -l`。

这是普通「模拟显示屏」网站做不到的地方：**电视是文件系统里的一个设备**（`/dev/tv`），不是一个装饰框。

### 3. `%` 是电视上的那一份

在 vim 里，`%` 指当前文件。网站上的 `%` 指电视当前显示的东西：

- `wc %`、`xattr %`、`bat %`、`grep 词 %`、`yank ap p3`。
- 不写路径的命令，凡是需要一个文件的，默认就是 `%`。`curl`、`tree`、`zoom` 现在已经这么做，只是没有名字。
- 提示符旁边显示 `% = 铁的比色测定`，访客就知道「这一份」指什么。
- `grep 词` 不带文件时，保持现在的意思：搜全部文章。只有显式写 `%` 才只搜电视上这篇，避免改掉旧习惯。

### 4. 一台有三路输入：画面 · 源码 · 数据

老电视有 AV1 / AV2 输入切换。网站上每一台天然就有三种样子：

| 输入 | 是什么 | 命令 |
|---|---|---|
| 画面 | 渲染好的页面 | `cat` / `open` |
| 源码 | 作者写的 Markdown | `bat %` |
| 数据 | 背后的 JSON，Agent 拿到的那一份 | `curl %` |

- `bat` 和 `curl` 在终端里交互运行时，不再往终端里倒几百行，而是**把电视切到另一路输入**。
- 电视角上显示 `AV2 源码`。
- 下巴上加一个输入钮，等于 `input`，轮流切换三路。

这把「网站是一个 API」这件事直接画在了电视上：同一个台，三种信号。

### 5. 遥控器的反馈画在电视上（OSD）

只改电视、不产生新内容的命令，是遥控器。真电视对遥控器的反馈是屏幕上的 OSD：频道号、音量条。网站也这样：

- 换台：右上角绿色等宽字 `CH 03 文章`，停 1.5 秒。
- `zoom 2`：底部一条 4 格刻度条。
- `/paper`：`纸面 ON`。
- `vinyl` 换面：`♪ B 面`。
- `visual p3-p5`：选区左边一条亮边。
- 键盘归属：见下面「键盘归谁」。

这时终端里的回执可以只剩一行灰字，甚至省掉。反馈出现在发生变化的地方。

## 另外几件要定的事

- **这一台自己的按钮**：`screen`、`develop`、`zoom`、`yank`、`visual` 只在某几台有意义。
  - 命令表里给它们标上所属的台（`on: 'timeline'`）。
  - 补全只在那一台时列出来；`/help` 里单独一组，叫「这一台的按钮」。
  - 不在那一台时运行它，**先换台再执行**，不再报错。比如在别处打 `screen 2026-03`，就是换到时间线，再放映这一帧。
- **键盘归谁**：现在有三种状态，只有第三种需要明显的标志。
  - 打字：终端，提示符亮着。
  - 遥控：`j` `k` 这类单键给电视。
  - 接管：`play` 时所有键给卡带。
  - 接管时电视的电源灯旁亮一个小 `⌨`，终端提示符变灰，写着「键盘在卡带上 · \` 拿回来」。
- **无信号**：打开一个不存在的台，或者接口取不到，电视显示「无信号」的蓝屏，终端写错误原因。错误的原因永远留在终端；电视只表现「这一台没有画面」。
- **频道历史**：电视有自己的台史，和终端的命令历史分开。
  - `ch -` 回到上一台，像遥控器的「返回」键，也像 `cd -`。
  - 现在的 `q` 回上一台，就是这件事的一个特例。
- **命令表写明去处**：`shell.ts` 的每条命令加一个字段 `out: 'tty' | 'tv' | 'remote'`。
  - `/help`、补全面板、路由模型、访客的 Agent（`/api/commands.json`）都读同一个字段，所以 Agent 也知道哪条命令会换掉画面。
- **`/命令` 永远留在终端**：`/help` `/history` `/theme` `/export` 是终端自己的事，不上电视。这样「斜杠 = 终端」的约定不变。

## 每条命令放进规则后的去处

| 类别 | 命令 | 去处 |
|---|---|---|
| 文字工具 | `ls` `head` `tail` `wc` `sort` `xattr` `pwd` `find` `history` `echo` | 终端；`> tv` 可上电视 |
| 换台 | `cd` `open 目录` `search` `play`（列表）`ch` | 电视；OSD 显示台号 |
| 放上电视 | `cat` `bat` `curl` `tree @文章` `grep 词`（多文件）`w 词` | 交互时上电视、终端回执；管道里是行 |
| 走进去 | `open 文章/想法/题目` `play 卡带` | 推进，或卡带接管 |
| 遥控 | `zoom` `visual` `yank` `input` `/paper` `vinyl …` `screen` `develop` `keg` | 电视上的 OSD；不在那一台时先换台 |
| 终端自己 | `/help` `/keys` `/history` `/theme` `/model` `/commands` `/export` `/clear` `/tour` `ask` `z` `fzf` `boot` `whoami` | 终端 |

## 终端栏：展开、收起，现在有太多种

2026-11-12 在 1440 和 375 两种宽度下截图看过，终端栏现在至少有八种样子，每种各有一套逻辑：

| 宽度 | 样子 | 怎么来的 |
|---|---|---|
| 宽屏 | 左边一栏，没碰它时盖一层 30% 的黑 | 默认 |
| 宽屏 | 收成 44px 的竖条，命令竖着写 | `` ` `` 或 ◂ 按钮，记在本机 |
| 宽屏 | 同上，但不记住 | 宽页（`data-wide`）自动收起 |
| 窄屏 | 底下一条提示符 | 默认 |
| 窄屏 | 升到 88% 高，上面盖 50% 的黑 | 有输出时 `openSheet()` |
| 窄屏 | 只剩一行 | 往下滚时 `mini` |
| 都有 | 完全让开 | 走进电视（`inside`） |
| 都有 | 屏幕中间一个小框 | 开机（`boot-small`） |

问题有三个：

- **竖条读不了。** 命令竖着写，中文和英文混排，12px，几乎看不出写的是什么。它想说「终端还在」，但只做到了一条装饰。
- **收起和展开的过渡只是边在动。** 栏的右边沿用 0.25s 滑过去，电视跟着变宽，内容没有去处：历史一下子消失，竖条一下子出现。
- **宽屏和窄屏是两套概念。** 宽屏是「栏 / 竖条」，窄屏是「坞 / 抽屉 / 一行」，同一个动作（让终端让开）在两种宽度下叫法和样子都不一样。

### 改成：终端是一把键盘，有三个位置

不管多宽，终端只有三个位置，名字一样：

1. **摊开**：完整的终端，能看历史。宽屏是左边一栏，窄屏是从底下升起的抽屉。
2. **收在电视下面**：只剩一行，像推到显示器底下的键盘。左边是 `$` 和光标，接着是最近一条命令和它的回执（`▸ 电视 · 铁的比色测定 · open 走进去`），右边是 `` ` `` 键。
   - 宽屏：这一行横在电视下巴下面，和电视一样宽，取代竖条。
   - 窄屏：就是现在的 `mini` 一行。
   - 在这一行上直接打字就能跑命令，不用先展开。
3. **让开**：走进电视时完全不见。

于是：

- `` ` `` 在「摊开」和「收在下面」之间切换，两种宽度一样。
- 宽页自动收，收到的也是「收在下面」，不再是竖条。
- 窄屏往下滚变成一行，这就是「收在下面」，不再另起名字。

### 过渡：内容要有去处

- **收起**：历史一条条往上淡掉；最新那张卡片（`.blk.cur`）不消失，而是缩成一行，滑到电视下面落位。同时栏的宽度收走、电视变宽。卡片用 FLIP 做，跟现在 `glide()` 让橙线从旧卡滑到新卡是同一种手法。
- **展开**：倒放。那一行从电视下面升起，回到栏里变成卡片，历史从上往下淡入。
- **打字时**：在「收在下面」那一行打字，补全面板从这一行往上展开；跑完的结果按「电视就是分页器」那条规则，大多上电视，这一行只换回执，不用展开终端。只有结果是终端里的几行字时（比如 `ls`），才自动摊开。
- 时长沿用 0.42s，缓动 `cubic-bezier(.2,.7,.2,1)`。减弱动效下直接到位。
- 没碰终端时盖的那层 30% 黑可以去掉。终端收在下面时，本来就不抢眼。

## 唱片机：两种样子，合成一种

现在唱片机有两种样子：

- **音乐台**：`open ~/音乐`，唱片机画在电视里，下面是唱片架。
- **浮层**：在别的台用 `vinyl open`、页头的「正在放」小条或 `gr` 打开，唱片机浮在整个页面上，连终端一起盖住。

浮层违反了「给人看的东西上电视」：它既不在电视里，也不在终端里。在 375 宽的手机上，它甚至是透明叠在文章列表上的，唱片机、文章标题和一张专辑详情卡三层文字重叠，没法看（截图见 2026-11-12 的对话）。

另外，页头还有一个「正在放」小条，所以「现在在放什么」有三个地方显示：页头小条、浮层、音乐台。

### 改成：唱片机只有一个台，离开时缩成画中画

- **音乐台不变**，是唱片机唯一完整的样子。
- **去掉浮层。** `vinyl open`、`gr`、点「正在放」都等于换到音乐台；按 `q` 或 `ch -` 回到原来那一台。
- **放着歌离开音乐台时，唱片机缩成画中画（PIP）**：电视右下角一个小窗，里面是转着的唱片、面和曲名、▶/■。
  - 离开的过渡：整个唱片机从全屏缩到右下角，同时新的一台换上来。不用「换台滚屏」，因为唱片机没有关，只是让出画面。
  - 回来的过渡：点小窗或打 `vinyl open`，小窗从右下角放大到全屏，就是真电视遥控器上的「PIP 交换」。
  - 停了唱片，小窗淡掉。
  - 走进电视读文章时，小窗留在右下角，缩得更小。音乐本来就是边读边听的。
- **页头的「正在放」小条去掉**，由画中画代替。少一个地方，就不会三处说法不一致。
- `vinyl play`、`pause`、`flip` 这些照旧是遥控，反馈用电视上的 OSD（`♪ B 面`），在不在音乐台都一样。

### 手机上的音乐台

- 电视里，唱片机上面空了一大块黑。唱片机应该从屏幕顶上开始排。
- 进音乐台时终端抽屉自己升了起来（`▾ 收起 · Esc`），挡住了一半唱片架。换台的回执不应该把抽屉顶起来。这条应该随「收在下面」一起改掉：回执只换那一行。

## 画中画的其他用法

唱片机是画中画的第一个用户。等它做好，同一个小窗还能装：

- `bat %` 在小窗、画面在大窗，对着看源码；
- `grep` 命中列表和文章并排。

## 实现顺序（每步一个提交）

1. 命令表加 `out` 字段，`/help`、补全、`/api/commands.json` 读它。这一步不改行为。
2. 规则 1：分页器。`bat`、`curl`、`tree @文章`、`grep`（多文件）、`w` 改成交互时上电视；`test/shell.test.mjs` 加管道里仍出行的用例。
3. 规则 4：三路输入（画面 / 源码 / 数据）、`input` 命令、下巴上的输入钮、网址 `?av=src|data`。
4. 规则 5：OSD 层（频道号、刻度条、开关），终端回执减成一行。
5. 规则 2、3：`> tv`、`| less`、`%`、`cat %`，提示符旁边显示 `%`。
6. 这一台的按钮先换台再执行；键盘归属标志；无信号蓝屏；`ch -`。
7. 终端三个位置：宽屏竖条换成「收在电视下面」一行，宽屏窄屏同名；收起和展开的 FLIP 过渡；回执不再顶起抽屉。
8. 唱片机：去掉浮层和页头小条，离开音乐台时缩成画中画；手机音乐台顶上的空白。
9. DESIGN.md 第 4、5 节的特例表改写成这些规则。

第 7、8 步不依赖前面几步，可以先做。

**2026-11-12 进度**：第 7、8 步做完了（site `fe7bf24`）。做的时候改了两处想法：

- 收起后那一行原本打算把上一条命令再写一遍，可提示符的占位符已经写着它了，于是那一行只放回执；`ls` 这种出一格子的命令，回执写「N 项 · 展开看」，不去把整格挤成一行。
- 「`vinyl close` 回到哪里」不能在换台事件里记：事件先于换屏发出，那时记下的已经是音乐台本身。改在换屏时记「从哪一台来」。

**2026-11-13 进度**：第 1–4 步做完了（site `f503077` `11f8aa5` `0f9e152` `6560fea`）。做的时候定下的几件事：

- 每条命令在命令表里多了一个 `out` 字段（`tty | pager | tv | remote`），`/help` 和命令详情按它分组，Agent 读 `commands.json` 也能看到。
- `w` 留在终端：它比一屏短，规则 1 本来就不让它上电视。
- 写出 `/api/…` 地址的 `curl` 不算换台，照原样打在终端；不带参数或带路径的 `curl` 才切到 AV3。
- 单个词的 `grep` 和搜索台合并：电视换到搜索台，标题命中在上，正文命中按文章分组，点一行把那篇放上电视。
- `tree @长文` 不再在终端画树，而是把电视里那篇缩到分辨率 2（结构）；没有分辨率的文章（比如歌词读本）才退回终端里的树。
- 三路输入的角标做了，下巴上的输入按钮还没做。
- OSD 用 `--ok`，跟着配色变，不写死绿色；频道号按页头顺序：关于 01、项目 02、文章 03、想法 04、音乐 05。

**2026-11-13 进度（二）**：第 5 步做完了（site `a2a8497`）。

- `> tv` 没有做成盖在当前画面上的一层，而是单独一台 `/tv?cmd=命令`：这样在 `~` 也能用（电视会开机），刷新和分享链接都会重跑这条命令，网址也能翻回同一行。代价是「字幕」那种用法（`echo 你好 > tv` 叠在画面上）没做，现在它也是一台。
- 行在终端里先算一遍，出错就在终端说；换到那一台时直接用算好的行，不算第二遍。
- `%` 还可以写成 `tv` 或 `/dev/tv`。电视上是目录时 `cat %` 出条目，是 `> tv` 那一台时出那几行，所以 `cat % | wc -l` 在哪一台都有意思。
- 提示符旁边的 `% = 标题` 点一下就是 `xattr %`；手机上提示符太挤，不显示。
- 让路由模型直接回答 `cat %` 还不行：它检查路径时不认识 `%`。

**2026-11-13 进度（三）**：第 6 步做完了（site `8edc1b2`）。

- 「先换台」只给两种台：时间线（`screen`），和文章（`zoom` `yank` `visual`）。文章不是一台而是很多台，所以先换到「上一篇放上电视的文章」；一篇都没放过才报错。
- 补全按台过滤和 `/help` 里单独一组还没做；命令详情里也还没写「属于哪一台」。
- 蓝屏的蓝是电视自己的颜色，不跟配色走：四套配色都换一个蓝没有意义，真电视的无信号也只有一种蓝。
- 直接打开一个不存在的文章地址时，人是「走进」电视的，所以看到的是一整屏的蓝，不是电视里的蓝。
- 键盘归属只标了卡带一种：它是唯一把整个键盘拿走的东西。`/` 把键盘拿回提示符。
- 整理时发现 `develop` 早就没有实现（想法页重做时去掉了），命令表里还留着，这次删了。

## 第二轮：终端只是遥控器，`cd` 和 `ls` 也开电视（2026-11-13）

> 作者看完第一轮：`cd`、`ls` 还是在终端里打字，偏了。想要的是：`cd` 让电视进到某个功能；`ls` 直接让电视显示列表，比如在文章里 `ls .` 电视显示文章列表；加参数、组合命令能让画面跳到更细的界面，带筛选，甚至定位到某篇文章里的某个精确位置。

第一轮的毛病在规则 1 本身：它按「结果是不是行」来分，于是 `ls` 天然留在终端。换一个分法：

**导航类命令（`cd` `ls` `cat` `tree` `find` `grep`）永远在电视上表现，终端只留一行回执；只有算数类命令（`wc` `sort` `head` `xattr` `pwd`）和接进管道中间的部分出行。**

也就是说，终端不再是「另一块屏幕」，它是遥控器的键盘加一张小票。

### 文件系统就是电视的菜单

| 层级 | 例子 | `cd` 进去，电视显示 | `ls` 显示 |
|---|---|---|---|
| `~` | | 电视关着（或者开机菜单） | 功能菜单：文章、想法、项目、音乐、题库、时间线、游戏 |
| 功能 | `~/文章` | 这个功能的主界面 | 同一个界面，按参数筛选、排序 |
| 一篇 | `~/文章/illinois` | 这篇的封面 + 目录（分辨率 2） | 这篇的章节，像一个目录 |
| 一节 | `~/文章/illinois/3` | 滚到第 3 节 | 这节里的段落、公式、图 |

关键的一步：**一篇文章也是目录**。`cd` 进去，`ls` 出它的章节，`cd 3` 到第三节，`cd ..` 回到列表、光标停在刚才那篇上。`ls .` 在文章里就是「这篇在列表里的位置」——作者举的那个例子。

### `ls` 的参数就是界面上的筛选

文章列表本来就长得像 `eza -l --sort=modified`，只是现在只能点。让参数和界面上的控件一一对应，网址就是参数：

- `ls ~/文章 --topic 评论` → `/articles?topic=评论`（已有）
- `ls -t` 按时间 · `ls -S` 按字数 · `ls -r` 倒序
- `ls *音乐*` → 标题里有「音乐」的
- `ls -l` 详细一行一篇，`ls` 不带 `-l` 是封面网格（两种排版都在电视上）

### 组合命令：管道作用在电视上的那张表

`ls ~/文章 | grep 音乐 | head -n 3` 不再把三行文字打进终端，而是**电视上的列表被筛成三篇**：管道是对电视画面的一串操作，每接一节，画面再收窄一次。管道最后接一个算数的（`| wc -l`）才回到终端出一个数。

### 精确定位

地址往下多两层就够：`@文章/illinois/3` 是第三节，`@文章/illinois:p12` 是第 12 段，`grep 词 @文章/illinois` 标出所有命中、光标在第一处，`n` / `N` 跳下一处。`cat`、`open`、`cd` 都收这种地址。

### 要作者定的

1. 一篇文章当目录（`cd` 进文章、`ls` 出章节）——同意吗？
2. 终端里还要不要留一点文字？比如 `ls` 在终端出一行「6 篇 · 评论 3 · 系统 2…」的小票，还是只写「▸ 电视 · 文章 · 6 篇」。
3. 管道作用在电视上（筛电视上的列表），还是管道永远出文字、只有不接管道时才上电视？
4. 在 `~` 打 `cd ~/文章`，电视要不要开机（现在不开，只换提示符）？

作者的回答（同一天）：

1. 同意，一篇文章就是一个目录。
2. 终端留一行有内容的小票，像「6 篇 · 评论 3 · 系统 2」，不只是「▸ 电视 · 文章」。
3. 管道一样作用在电视上。
4. 开机：在 `~` 打 `cd ~/文章`，电视打开、换到文章台。

顺着这几条定下来的细节：

- **提示符跟着电视走**。点开一篇文章（`cat`、`open`、鼠标点），提示符停在 `~/文章`，`%` 是那篇；所以在文章里打 `ls .`，电视回到文章列表、光标停在刚才那篇上——作者那个例子不需要特殊处理。
- **走进文章**要明说：`cd %` 或 `cd @文章/x`，提示符变成 `~/文章/x`，这时 `ls` 出章节、`cd 3` 到第三节，`cd ..` 回到列表、光标在这篇上。
- 没有自己页面的目录（`~/文章/评论` 这种分类除外，它是带参数的列表），`ls` 落到 `/tv` 那一台出行。
- 管道最后一节是算数的（`wc`）才回终端；其余整串当成对电视上那张表的操作，做不成表的就把最后的行放上 `/tv`。

实现顺序：`cd` 开电视 → `ls` 上电视带筛选和小票 → 管道 → 文章当目录和精确地址。

### 一层一层是一个栈（同一天，作者看了截图后补的）

作者发现状态不统一：在列表里点一篇直接全屏，按 Esc 却退到「电视上的这篇」——一个从没进去过的状态。规则应该是栈：**每一步只往里推一层，Esc 每次弹出一层。**

- 列表 → 点一篇：先**上电视**（`cat`，网址 `?tv`），不全屏。
- 电视上的这篇 → 右上角「⤢ 全屏」、`Enter` 或 `open %`：走进去。
- 弹出：全屏 → 电视上的这篇 → 列表（光标停在刚才那篇）→ 关机回 `~`。文章里的「← 文章」也是弹出，不是重新打开列表。
- 直接打开 `/doc/x` 的网址算已经推到最里层。

（一）到（三）和第二轮的 `cd`、`ls`、管道已经做了（site `61526ca`）；文章当目录和 `@文章/x/3`、`@文章/x:p12` 精确地址也做了：节就是电视上这篇的 `h2`，按出现顺序数，网址写成 `?at=3` / `?at=p12`；在节里打一个数字是同一篇的另一节。

## 还没想通的

- 超过多少行才算「一屏」，要不要随窗口高度变？手机上终端很矮，几乎什么都会上电视。
- `ls -l ~/文章` 很长时：按规则 1 应该上电视，可是 `cd ~/文章` 已经让电视显示文章列表了，两者会重复。也许目录永远是例外：`ls` 永远出行。
- `echo 你好 > tv` 要不要单独做成叠在画面上的字幕，而不是换一台？
- 三路输入里，「数据」这一路对普通访客有没有意义，还是只对 Agent 和作者有？
